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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高晓松怎么评价自己的自拍?他这样说…
    本文作者:163686  信息来源:163娱乐  阅读:
    						

    自拍、P图如今已经成了最让高晓松享受的一件事。

    如今高晓松的形象早已不再是校园民谣时代那个专门写伤感青春的音乐人。进入互联网世界后,高晓松身上豁达、轻松、勇于自黑的气质火速让他成为第一网红。他喜欢在微博上发自拍照,和网友互动频繁,取材于自拍照的抱枕甚至成为网购爆款。高晓松乐在其中,他认为这是在用更轻松的心态和网友相处,相比以前发表一点不成熟的小意见装大尾巴狼式的互动模式,这种方式不仅让大家高兴,他自己也觉得很有意思。

    做脱口秀节目主持人、担任杂书馆馆长、入职阿里娱乐战略委员会主席,三种不同的工作让高晓松觉得幸福而充实,我目前也没有欲望再做更多的事了,未来几年就这样踏实做下去吧。

    A 晓说

    不想改变,哪天没的说就不说了呗

    新京报:感觉《晓说2017》相较于《晓说》以及《晓松奇谈》,没有太多的变化。

    高晓松:变化这个词是属于年轻人的,年轻人不停求变、求新,中年人的一大特点,或者说是问题,就是很难再有变化。人到中年,生活习惯、喜欢的东西都很难变,最好就别变化。所以我没什么变化,就继续说下去吧。

    原来的节目曾希望增加新技术,我没接受,我不想尝试新的东西,这样就很好。什么时候说到山穷水尽了,那就不说了呗。就像一个好的厨子,一辈子做招牌菜,做得越来越有心得、熟练、入味是最重要的,而不是说总换菜单,老客人受不了,新客人也担心,还不如把招牌菜做到极致。

    新京报:《晓说2017》为什么选择从《金瓶梅》入手?关于未来主题你好像也很感兴趣?

    高晓松:《金瓶梅》记录了明朝后期改革开放前沿城市的生活,对比今天有很多意义。至于科学和未来的话题,我本来也是学科学的,现在又在一家互联网公司服务,很接近科技前沿,体会了很多。

    之后,还想聊聊博物馆,之前主要聊世界各地的吃喝玩乐,这次可以通过博物馆再聊聊世界的角落。不管是对于过去还是现在的世界,每个博物馆都有自己的角度和想法,才会有它自己的收藏,我觉得很值得分享。还有历史,主流历史就不用我讲了,有很多大教授学者,但是边角料还有很多,这些我都会继续聊下去。

    B 《矮大紧指北》

    音频节目不用耍把式,还省化妆品

    新京报:你心中最理想的节目是什么形态?最想做的又是什么样的节目?

    高晓松:我理想的节目形态,最主要的是自由。这不仅是我的理想,所有做内容的人,做电影音乐文学的人都一样,希望能自由地创作,就比如最好别化妆了。每次做节目化妆是我最头疼的,又浪费人家很多粉,化了半天也没看出来有什么变化。人家还得打光,费半天劲,我这张脸怎么打光,都和拿手电筒打没什么区别,浪费灯泡和电力。还有很多摄像围着你,一有人围着就不自由。有人围着你,别管是观众还是工作人员,就老有天桥卖艺的冲动,老想耍把式,经常就激动了,内心深处的东西就不太容易表达出来,而是一通耍,把表演性往前放了。如果能更自由一点,没人围观就更好了。

    所以今年我就尝试了一下音频节目,不用露脸,这不是很适合我吗?视频节目长得好看很重要,音频节目声音好听,能聊天就可以。我在蜻蜓fm马上要开一档音频节目,叫《矮大紧指北》。高晓松指南已经聊了这么多年了,所以这次就换成叫矮大紧指北。现在已经录了不少了,录的时候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因为你坐在一个小屋子里,或者坐在自己窗前,一个人也没有,就自己对着话筒。窗外可能是夜色或者人来人往,戴着耳机,边上还有点儿消音板之类的东西,突然间找到了当年认真做唱片的感觉。那个时候自己带着唱片去电台和大家一起聊天,放音乐,就觉得很幸福。耍把式很长时间以后,坐在那里安安静静一个人说话,很多心里话就能说出来了。

    新京报:音频节目和视频节目做起来有什么不同的感受?

    高晓松:有点像我们音乐行业Performer和Musician的区别。Performer能在舞台上表演得特别好,唱歌跳舞、天王偶像,这是很重要的艺术表现。还有一类人是Musician,在录音棚里把音乐认认真真地做好,把内心都表达在唱片上,在音乐里。视频节目有点像Performer,得一通演,音频节目有点像Musician,你认认真真把内心深处的东西掏出来就好了。我的音频节目分了几个小版块,每个都很短。这又是一个我特别高兴的地方,不用一次说那么长。闲情偶寄矮大紧排行榜文青手册,是10分钟聊一部电影一张唱片一本书就会聊得很有意思。

    我录音的时候就发现,我自己语速也变慢了,也没那么高亢了,就慢慢悠悠在那儿说着,有点像倾诉,我现在有点迷上这事了。视频节目我也很高兴做下去,因为很多大题材还没有说。

    C 《奇葩说》

    蔡康永是水,我永远无法把他蒸干

    新京报:《晓说》都回归了,会不会再回归《奇葩说》?为什么总在这档节目进进出出的?

    高晓松:做《奇葩说》的时候虽然很兴奋,但烧脑太厉害,不利于身心健康。这是开玩笑,最主要的是我太忙,《晓说》或者我的音频节目,都是我走到哪里可以录到哪里,在家、在办公室,甚至火车上都可以录。但《奇葩说》牵扯到很多人的档期,节目组花费很大精力准备,尤其是我在阿里的工作越来越忙,很难凑到档期。所以就做一季停一季。这一季也就参与了一天,因为只有一天时间。以后我可能也会比较少参与这种需要凑档期的大制作节目了。

    新京报:你觉得蔡康永令人头疼吗?他厉害在哪?

    高晓松:我跟蔡康永是惺惺相惜的好朋友,感觉特别舒服。他本来就是在台下让人如沐春风的一个人,但是他在辩论场上太厉害了,而且你拿他没有办法,他就像是水。我不用厉害这个词,强大吧,他是一口很深的井水,我则是火。中间还有一个木,马东。

    水和火在一起,火就比较倒霉了,因为水灭火是比较容易的。但火要想对付水,就只能蒸干了它,一锅水容易蒸干,但面对一口深井,你只能把上面两厘米蒸发了,但底下还是很深的,而且越往下越冷。水很可怕就是不管面上怎么加热,下面还是冷的。他已经习惯了这么多年冷冷地看这个世界,看着人间,是内心深处心如止水的一个人。唯一的办法就是把火加大一点,把井口给盖住。有的时候我占了点儿上风,心里知道是火烧得比较大,片刻间把井口遮住了,但实际上火是持续不了的,最终那口井还是在那里。

    所以这就是我俩辩论的一个很妙的地方,让我觉得很好玩。

    D 自拍

    从没想到过,颜值还能成为生产力

    新京报:你最近这些年感觉越来越活泼了似的,微博上那些自拍是哪来的灵感?

    高晓松:我从小一直就很活泼。一个不活泼的人,不管社会怎么进展,都不会因为一些介质、媒介就变得活泼了。我以前只能在学校里、饭桌上、后台、录音棚、电影片场里活泼,但是有了互联网、社交媒体,就直接了,活泼就让人看见了。看见也挺好的,就这么一直活泼下去吧。

    可能是因为我之前的作品不太活泼,比较多愁善感、风花雪月。你生活中越活泼,回家弹琴的时候可能就会有越多的伤感。歌是歌,人是人。这不是我说的,是约翰·列侬说的。所以大家可能有这么一个误解。原来没有社交媒体、互联网,大家看不清你这个人就从作品中看你,觉得你是一个凭栏远眺、以泪洗面的文艺青年。文艺青年确实是,但我一直是个活泼的文艺青年。

    新京报:自拍周边卖成了网购爆款,你是什么心情?如何评价自己的自拍?

    高晓松:自拍不是我的idea,是全世界的潮流,大家都在自拍。不过一个长得不好看的人自拍比较奇怪,被大家当成了个事。但凭什么只能长得好看的人自拍,我们就不能自拍?大家觉得很有意思,我也觉得好玩。让大家一下走得很近,没了距离感。而且你装总有人会骂你,但你都裸脸自拍了,也就没人骂你了,就觉得好愉快。我也没想到有一天我的自拍还能成为爆款,还挺高兴的,没想到我的颜值还能成为生产力,还能给别人带来一些收入,虽然我也没有跟人家要过版权费。有人愿意拿你的颜值去营生不是很好嘛。

    E 身份

    打三份工,为的是读书人的使命感

    新京报:阿里、杂书馆、综艺节目,目前这三份工作对你都各自有什么不同的意义吗?

    高晓松:其实音乐我也在做,就是很少了,不能当成一份工作了,一年就发表两首歌。这三份工作对我来说,是实现不同的理想。

    阿里实现我在行业的理想,有一点使命感。我少年就入行,摸爬滚打,辗转在音乐、电影、电视、出版、互联网,内容行业的各个领域都奋斗过,对行业是有很多感情,也有理想的。行业理想不是创作理想,不是我要写歌拍电影,而是这个行业应该更好,应该更向前进、更与时俱进,更被人尊重。最开始是想利用人家的平台,实现自己的行业理想,呆久了也感染到一些更远大的理想。不仅是推进我们这个行业,而是一起努力能够把这个社会、国家、世界向前推进,是个很幸福的事。虽然要花很多精力,但很值得,我也学到很多。

    杂书馆和做节目是一个事情的两个面,算是人生的理想。我从小生长在读书人的家庭,大部分读书人都有使命感。过去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如果没有这么大的人生理想,也是想能把这些东西传播、传承下去。传播出去就是做节目,传承下去就是做杂书馆。能做到就很欣慰,也是不辱家风,对得起自己的家庭,自己受的教育。现在杂书馆做得也还不错,各地找来想要合作开分馆的也很多,我也在很谨慎地选择合作伙伴、书的来源。我尽量让它慢一点向前推进,公益事业不是商业,太快了会变质。节目基本除了《晓说》和《矮大紧指北》,我也不想做更多了,因为怕稀释自己。目前有这三件事做,我觉得已经很幸福了,而且很充实,未来几年就这样踏实做下去吧。

    可能是因为我之前的作品不太活泼,比较多愁善感、风花雪月。你生活中越活泼,回家弹琴的时候可能就会有越多的伤感。歌是歌,人是人。这不是我说的,是约翰·列侬说的。所以大家可能有这么一个误解。原来没有社交媒体、互联网,大家看不清你这个人就从作品中看你,觉得你是一个凭栏远眺、以泪洗面的文艺青年。文艺青年确实是,但我一直是个活泼的文艺青年。

    新京报:自拍周边卖成了网购爆款,你是什么心情?如何评价自己的自拍?

    高晓松:自拍不是我的idea,是全世界的潮流,大家都在自拍。不过一个长得不好看的人自拍比较奇怪,被大家当成了个事。但凭什么只能长得好看的人自拍,我们就不能自拍?大家觉得很有意思,我也觉得好玩。让大家一下走得很近,没了距离感。而且你装总有人会骂你,但你都裸脸自拍了,也就没人骂你了,就觉得好愉快。我也没想到有一天我的自拍还能成为爆款,还挺高兴的,没想到我的颜值还能成为生产力,还能给别人带来一些收入,虽然我也没有跟人家要过版权费。有人愿意拿你的颜值去营生不是很好嘛。

    E 身份

    打三份工,为的是读书人的使命感

    新京报:阿里、杂书馆、综艺节目,目前这三份工作对你都各自有什么不同的意义吗?

    高晓松:其实音乐我也在做,就是很少了,不能当成一份工作了,一年就发表两首歌。这三份工作对我来说,是实现不同的理想。

    阿里实现我在行业的理想,有一点使命感。我少年就入行,摸爬滚打,辗转在音乐、电影、电视、出版、互联网,内容行业的各个领域都奋斗过,对行业是有很多感情,也有理想的。行业理想不是创作理想,不是我要写歌拍电影,而是这个行业应该更好,应该更向前进、更与时俱进,更被人尊重。最开始是想利用人家的平台,实现自己的行业理想,呆久了也感染到一些更远大的理想。不仅是推进我们这个行业,而是一起努力能够把这个社会、国家、世界向前推进,是个很幸福的事。虽然要花很多精力,但很值得,我也学到很多。

    杂书馆和做节目是一个事情的两个面,算是人生的理想。我从小生长在读书人的家庭,大部分读书人都有使命感。过去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如果没有这么大的人生理想,也是想能把这些东西传播、传承下去。传播出去就是做节目,传承下去就是做杂书馆。能做到就很欣慰,也是不辱家风,对得起自己的家庭,自己受的教育。现在杂书馆做得也还不错,各地找来想要合作开分馆的也很多,我也在很谨慎地选择合作伙伴、书的来源。我尽量让它慢一点向前推进,公益事业不是商业,太快了会变质。节目基本除了《晓说》和《矮大紧指北》,我也不想做更多了,因为怕稀释自己。目前有这三件事做,我觉得已经很幸福了,而且很充实,未来几年就这样踏实做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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